五十六:大仇得报,先天圆满之法竟是…双修?啊?(2 / 2)天顶一粒星
“何掌教,饶我一命,饶我一命!我知晓国师偷到的秘籍是什么,我们一起抢了来,赠给何掌教,只求给我一个机会!”
金轮面色骤变,杀机大盛,正要上前,却听得那何清说道:
“不劳烦你等动手了,我自取便是。”
说罢,紧紧拉着小龙女,飘然向着已然丢魂失魄的潇湘子而去。
长剑出鞘,清光一闪。
人头滚滚落地。
“借头一用。”
何清轻道一声,随即长剑一挑,将潇湘子的首级也串进绊索中。
随即也不多言,自哪里来的,便往哪里去。
蒙军霎时哑然,一片死寂。
忽必烈也不再骑马,立于王纛之下压阵,而是回了奢豪无比的车驾之中。
小半时辰后,他招手唤来左右,只叹息道:
“传令,退军。”
其实不退也没法了…
大军交战,自古便有“一而鼓,再而衰,三而竭”的说法。
且说那何清夫妇双剑赴纛,左右待了不过一刻钟。
对于攻城来说,不过组织冲杀一次的功夫,战事本来还是大优的。
可返程时便不同了…
先不说何清两人来去自如,毫发无伤,便说那绊索上,视觉冲击力极大的二十二个首级,便叫冲杀将士的军心崩溃如山倾。
这也是何清适才多此一举,寻来绊索,正是为了解围襄阳。
……
时近傍晚。
土黄色的城墙,被残阳映得金红。
郭靖瞧着还算有序的蒙兵退去,长舒了一口气。
至于宋兵伤亡等后事,自不需要他现在操心。
保国盟众人站在城墙边,怔怔地眺望着城外,过不多时,何清抱着已经脱力的小龙女攀上城头。
众人脸上的神色这才鲜活过来。
郭靖拱了拱手,道:“何少侠解救襄阳,郭某替满城百姓在此谢过了。”
朱子柳钦佩至极道:“副盟主高义,在下佩服。”
史仲猛高声笑道:“何副盟主与夫人只身退敌,却不知我今日守城有多威风,实在遗憾…咳,咳。”
史伯威没好气道:“省省吧你,还威风呢?再逞强一点,老子的命也被你搭进去了。”
众人纷纷赶抢着拱手见礼,很快便到了梁长老,只见他脸色微红,说道:
“你真…真他娘的猛…”
“哈哈!”众人知晓内情,各自相视一笑。
然而,何清却未回礼,只微微垂首,温声道:
“没事吧?”
“夫君放心,并没伤着。”
何清轻声说道:“这些日来,辛苦夫人。”
小龙女眨眼一笑,嗔道:“夫君好喜欢与我见外么!”
何清这才彻底轻松下来,招来杨过问道:
“师父可在城中,怎不在此?”
杨过如实告知,何清沉默两息,说道:
“你且帮小叔跑一趟腿,告知他老人家,孙不二孙师叔的仇,已经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当晚。
蒙军大拔营寨,丢弃辎重,显然已经决意退兵了。
满城百姓欢呼,宋兵也有犒赏的酒食送下,一时间城中热闹无比。
郭靖夫妇是最早来襄阳的,是以吕安抚借了他们一间二进小宅子,给他们暂住。
虽然朴素、简陋,保国盟的二十余人却还容得下,只不过好些人没单独的厢房能用。
经过两个时辰的运功疗伤,大家多以无碍,此时正聚在院子之中。
听得脚步传来,众人纷纷起身拱手道:
“黄盟主,郭大侠回来了。”
夫妇俩稍稍见礼后,黄蓉面色很一般,若有所指说道:
“这吕安抚乃是一庸官,我夫妇二人方才去巡城,这才发现,吕安抚今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居然敢到城头来。你们猜是为何?”
朱子柳摇头道:
“还不是因为蒙军已经确定退兵了么,好上城头在百姓面前装装样子…”
梁长老脾气火爆,怒道:
“是极,吕文德昏庸懦弱,一听蒙古大军压境,吓得魂不附体,忙下令紧闭城门,全城百姓,一律不准出入,一时间搞得人心惶惶,满城军心、民心尽失。”
“这就算了,还猜忌忠良,多次质疑黄帮主与我等,多有掣肘。这不,黄帮主和郭公子去帮忙巡城,还要找了宋兵军官的衣裳,假扮一番才能去巡城。”
不错,郭靖、黄蓉,连去巡城都不允…
梁长老话虽糙,却将此次战事如此紧急的原因说得透彻。
何清则并未掺合这话题,只是若有所思,暗自琢磨些什么。
他乃后世灵魂,自然不喜这赵宋,观感不见得比蒙古好上多少。
“且再看看吧…”
之后又生了一件惹众怒的事情。
说话之间,有军士进来禀道:
“吕安抚请郭大爷等人赴宴,庆贺今日大胜鞑子,此宴汇集…”
原来蒙古才刚决意退军,连营寨都还没拔尽的节骨眼上,吕文德竟然大摆筵席,席间美酒珍馐、舞女歌姬,奢靡至极,特来邀约保国盟等人,以做感谢。
自然冷眼相对,拒绝赴宴。
郭靖心头威怒,回道:
“你回禀安抚,多谢赐宴,我今日有远客光临,不能奉陪了。”
那军士见郭靖等人威仪,顿时不敢再说,灰溜溜的离去,准备回去禀知吕安抚时,给众人记上一挂落。
且说汉水以北,蒙军的肆虐远未消停,众人虽未明说,却都觉棘手麻烦,忧心不已。
何清也不知忽必烈能否约束得住手下兵马,是以也不敢打包票,只是简单提了一下“斩首”的威胁,众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这时。
忽然有人来报,说一位名叫觉远的少林僧人特来感谢何清。
众人有些疑惑,何清那日自大胜关离开,不是去报仇么,怎么又和少林寺扯上了关系。
原来,觉远追金轮而去,却不成想那四卷《楞伽经》没费什么功夫便找到了。
虽说夹层中的功法不翼而飞,他却毫不介意,依然大喜过望。
之后随处可见难民凄苦,他既然下了山,自然不能视而不见,便救济起来,实在忍无可忍之下,也杀了些许兵士,可作用微乎其微。
然而某一日,蒙军的暴虐行为突然收敛起来。
他稍加打听之下,才知原来是那位何居士做的,沿途救下的难民怕是上万。
这才决定一路找去,见一见何清。
一来,告知一声四卷《楞伽经》寻回的事,免得他担忧。
二来,也感谢一二这一应善事。
何清问清缘由后,这才问起了先天圆满的方法,话里话外,多有暗示那经卷夹层中的功法。
觉远摇了摇头道:
“居士是想问《九阳真经》,能否加快补阳圆满的速度罢?小僧修这基础功夫数十年,自诩了解颇深,可笃定此法并无大用。”
何清微微一怔,心中苦叹一声。
之后也不再多问,转而思量起正事来:
“那《九阳真经》的原本怕是寻不回来了,金轮狡诈谨慎,今日又见了潇湘子在他面前惨死,日后必然警惕。在他神功大成前,想要寻到机会除他以绝后患,怕是难了。”
“棘手,当真棘手…”
觉远倒是在旁思量起其他对策来。
他思索良久,偶然瞥见小龙女,叫她运了内功一观,忽然一愣,面色随即变得古怪,很是窘迫道:
“两位居士…可否借一步…再与小僧说话?”
何清觉得有些奇怪,却并未多说什么,与众人致歉一声,牵着小龙女跟了去。
觉远这才解释道:
“小僧虽不避讳这些事,可两位居士我却不能不考虑。”
“什么呀?”小龙女疑惑道。
“便说我左手边这位居士。”
“其内力阴柔无比,与何居士的截然相反,不知能否以阴补阳。我也不知道这法子有用没用?还需两位居士多查阅些典籍才知。”
觉远又道:“此想法,源自佛家一些个双人合练的瑜伽秘术,听闻道家有类似的修炼之法…”
何清震惊道:“你是说…双修?”
“好像是叫这个?”
觉远本也不避讳,随即将他那些浅薄的理解全盘托出,双手不时比划一二,竟将那点子事说得惟妙惟肖。
小龙女初时还极为不解,但听见某些说法与黄蓉所言不谋而合后,忽的恍然大悟,脸颊唰的红透,惊呼道:
“呀!”
在蒙古千军万马的王纛前,还面不改色清冷如霜的她,此时却有点坐不住了…
翌日清早。
觉远默出《九阳真经》原文,还注上了自己数十年的心得,一并赠予何清,才告辞道:“仅以此经,来感谢何居士近日来的义举。不过这毕竟是少林藏书,还请居士不要外传。”
何清一怔,喜道:“这是应该的,大师放心便是。”
觉远说:“再者,此经虽不能直接增加补阳的速度,却同样是至阳的功夫,主张阴阳调和,也不知何居士拿来稍作参考,起不起作用?”
有用,太有用了!
望着飘然远去的觉远,何清心中一喜,因金轮得到九阳一事的浓浓担忧,顿时消弭了大半,心下忖道:
“你有《九阳真经》?很好,我也有…”
……
(本卷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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