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五:赴王纛下,强杀潇湘子!(2 / 2)天顶一粒星
潇湘子可没国师的地位,一会儿功夫便被人带了回来。
忽必烈心头发冷,却笑着问道:
“潇勇士今日方到,本王差点忘了问了。你这次居然没与国师同来,不知耽搁的这些时间,都发生了何事啊?”
潇湘子眼珠一转,谄笑道:
“四大王,我忠心可鉴呐!”
忽必烈笑着摆了摆手,温和道:
“本王自是极信勇士,只是近日来的事,涉及军情,还请告知。”
潇湘子登时挤眉弄眼道:
“国师修炼密宗的护法圣功,近年来却到了瓶颈。”
他并不知晓四卷《楞伽经》的真实情况,只能稍作幻想,再添油加醋道:
“而我取到一本神功秘籍,已经交给国师,而我则独自一人断后,因而耽搁了一段时间。”
“这本秘籍极其高深,学成后能辅助国师修炼圣功,突破瓶颈的时日将会大减!节省十年的苦功,都说不定哩!”
他说得绘声绘色,忽必烈已是信了个大概。
忽必烈作为蒙古四王子,托雷之子,自然对这国师的功夫情况有所了解。
只见他惊道:
“什么!此话可能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,”潇湘子暗自阴笑两声,回道,“听说国师大人也快到了,四王子待会一问便知。”
忽必烈深呼一口气,饶是他有些雄才,都有点坐不住了。
且说国师所练的《龙象般若功》,乃是密教金刚宗中,至高无上的护法圣功,一共十三层。
每突破一层,便能获得一龙一象之力,若换算蒙古人喜欢的计量单位,此力约莫有“百金之重”!
而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,纵是下愚之人,只要得到传授,一二年中即能练就。
可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,需三四年;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,需时七八年;往后以此类推,所需时间按数倍增。
待到第五层后,欲再练深一层,往往需二十年以上的苦功。
金刚宗一门,高僧奇士历代辈出,但这一十三层《龙象般若功》,却从未有一人练到十层以上,而金轮国师正是第九层!
上任大汗不是没问过国师:“何时能突破第十层?”
饶是金轮是个不世出的奇才,潜修苦学之下进境奇速,回答也是:“至少还需二十年。”
若潇湘子所言属实…
岂不是突破第十层的时间,将要缩减一半!
届时实力大进,这些日子城墙上英雄无比的郭靖勇士,岂不是就不用头痛了!
“好,好,好!”
忽必烈连说三声。
对于金轮近日来闭关不战的那些不快,瞬间消弭一空,拉拢之心大起。
说金轮,金轮便到。
左右禀报后,忽必烈亲自下了车驾,上前去迎,拍膀扶臂,笑道:
“听潇勇士说,国师偶得少林功夫,可叫国师的密教护法圣功,突破时间缩短十年?可有此事?”
金轮笑容一僵,不自然道:“倒是有此事…”
“哈哈,好!”忽必烈大手一挥,豪放道,“当赏,当赏!”
“赏国师黄金五百两,胡汉、波斯美婢三十人,修炼所需的一应资源,只要国师开口,全赏了!”
“谢四王子!”
金轮恭敬一拜,眸子略狭,精光流转,忖道:
“想必定是潇湘子进言说的,他的想象力也就到此了…”
且说离开少林第二日。
他脱离困局后,自四卷《楞伽经》的夹层中,取出一本《九阳真经》,这名头叫他笑了笑,心道恐怕是一本《九阴真经》的拙劣模仿之作,于是随意打开翻了翻。
然而,简直惊为天人!
是以他赶紧将四卷《楞伽经》原本,丢在一处极易发现的位置,借此甩开了那觉远僧。
还觉不够,他来中原数次,多少听了些昔年《九阴真经》引起的腥风血雨,因此他将《九阳真经》背了个倒背如流后,立马焚了此书。
“待修了此经。”
“内力将会发生质的变化,《龙象般若功》十层,最多四五年尔!”
想到此处,金轮心中稍叹一声,转瞬后更是无穷期待。
“密宗皆诩我为百年难遇的天纵奇才,可要真是奇才,怎会去苦哈哈的练那影响心性的《龙象般若功》?”
“此功厉害不假,可到底仅是护法圣功,密宗真正至高无上的圣功——《金刚无上瑜伽密乘》,号称无穷无尽,数百年才能修成!”
他神色忽然自负至极,想道:
“可现在有《九阳真经》,一切皆不同了。”
“待《龙象般若功》突破第十层,《无上瑜伽密乘》里有所收获。”
“不管是东邪西毒、南帝北丐,还是那郭靖、黄蓉,中兴全真的代掌教何清,就算是王重阳揭棺重活,都要被我踩在脚下!”
“报——”
方才报信的百户长神色慌张,气息急促道:
“回四王子,那两位剑士真的杀来了,恐怕距此只有小半里了,凭他们的速度,须臾便至王纛!”
忽必烈只觉好笑,毫不担心安危,轻松道:
“国师、勇士,且随我骑马去会一会二人。”
他并未察觉到金轮和潇湘子面色稍变,又大手点了十余名百户长,三名千户那颜,策马朝其赶去。
仅二十余息后,一道清朗的声音遥遥传来:
“全真何清,为报恩师之仇,千里而来,借潇湘子首级一用。”
忽必烈极有兴致,冷斥道:“好生狂妄!”
随即转头收买人心道:
“潇勇士,此番帮助国师谋划功法有功,本王定不能叫你受了侮辱。”
“今日,便拿此人祭这王纛,以震三军士气,待襄阳城破,悬其首级于城头,曝示三日!”
也不消他指挥,守御王纛的军队迅速运转起来,前仆后继地朝那二人杀去。
潇湘子看了一眼旁边的金轮,这才放下心来,笑道:
“大势所在,何清,你且降了罢,叫你夫人免遭了刀兵之苦,凌辱之祸!”
这话一落,那还得了。
这些蒙兵,无不是年轻气壮、血气方刚的猛人。
他们一路浩浩南下,而忽必烈治军之严,并没油水可刮,妇人泄火,早是憋坏了。
只听潇湘子“凌辱”二字,惊鸿一瞥那阵中女子。
其容颜清雅脱俗,肌肤白玉凝脂,身段柔软丰腴,哪还能忍得住。
潇湘子又大吼道:“本勇士将谏言四王子,谁能亲手斩首那男子,其夫人便赠予他,死活不论!”
军阵顿时疯了,人人打了鸡血,如饥肠辘辘的野狗群抢食一般。
忽必烈微微蹙眉,两息后又舒展开来,默认了潇湘子的进言。
只因这大军耗了半月,也憋了半月,久了下去于治军不利,潇湘子所言之事,倒也能缓解一二…
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——
大军毫无阻滞作用,两人来去自如。
不仅如此,其部曲军官的百户长,接连殒命,默然无声被人切去了头颅。
潇湘子隐隐瞧见无头尸首,猛然想到什么,心中悚然一惊。
瞧见如割草般倒下的中层军官,忽必烈不由得呆了半晌,良久后才震惊道:
“郭靖有万夫不当之勇,这二人却是险、利至极,天下勇士,谁及此三人?”
霎时间,何清已至二十步前。
腰间玉带缀着一条军用绊索,蒙古制式,一看便是赶路时顺手夺来的。
而那绊索上,竟然串了足足二十一个首级,无不是百户、十户等军官,长长的拖在夯土上,已被摩擦得血肉模糊。
众军士惊恐至极,连气都不敢喘,哪还有半点精虫入脑的迹象?
潇湘子悚然而惊,竟是失态到躲去忽必烈的身后,不敢与何清对视。
蒙宋惨烈的攻城战,蒙军肃杀的大军军阵,一时间竟是寂静无比,针落可闻。
何清这才缓步上前,微笑着复述了一遍适才的话:
“全真何清,为报恩师之仇,千里而来,只借潇湘子首级一用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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